一把短剑从头顶飞过,插进对面的墙壁上,瓷碗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老乞丐伸手捂住头顶光溜溜的一块头皮,哆哆嗦嗦转过身来,“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男人跪在地上蹬蹬噔地边磕边喊道。

        女人走近阴森森提醒道:“我不要你的命,只需你帮我打听一件事,事后自然也少不得你的酬劳”。

        最近这些日子,云胡总是躲在房间里,自闻匪走后,也很少出门逛街采买,整日不是逗猫就是喝酒,人都清瘦了许多,今天天气也不错,寥寥几朵白云,云扬背着背篓往码头走,之前听卖菜的婶娘们提过一嘴,沿着码头一直往东走,不到三里的路程,约不过大半个时辰的样子。(一个小时左右)

        前面逐渐亮起来,仿佛随意滴落的墨点,一艘小船,飘荡在水面上,船头站了两位男子,其中一位着银白色锦袍,头上束一条白色丝带,手持书卷,迎风展望,只见他眉目雅致,肤色白皙,鼻梁秀挺,嘴角含着淡淡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不过,忙着采茭的女人并没有发现,云扬心一横,卷起裤脚,试探着跨进稀泥里,脚底挤出滑溜溜的泥泡子,像捏汤圆似的,她弓着身子摸索着,一茬一茬的嫩绿叶子高过肩膀,四尺多深的泥潭,她又不得不将脑袋贴近水面,撅起屁股往上掰,水面上时而忽现斑驳疏影,一条一条,随波沉浮。

        “公子,你看,那儿好像有个人,是个姑娘”站在旁边的墨川惊喜叫道,他好奇地左右打量着,神情欢喜。

        “诶,公子,公子,她掉水里了,公子,你……”话还没说完,明微扔下手中的书,足尖轻踏,掠过水面,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拉,脚踩茭叶,一转身,云扬就像落汤鸡般被拎到船上。

        姑娘脸色苍白,青丝绕颈,露出一张未施粉黛的脸蛋,双眸似水,一副受人欺凌的楚楚模样。

        她缓过劲,发现茭白全掉了,随着水波四处飘荡,明明难过,却极力做出一副开心的动作,扯起嘴角恭敬地朝两人道谢。

        她生性胆小,常常遵循着以和为贵,在云胡身上,又稍许不同,女人还是忍不住,她厚着脸皮向两位公子讨要了船桨,明微也欣然同意。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只见姑娘站在船尾,吃力地用小手拨动水面,两位男子正端坐在船头,欣赏着如诗般的美景。

        夜色逐渐袭来,晚风吹过,卷走一片潮热,姑娘的衣襟湿透,船却划得越来越远,顺着方向飘到了远方,最后墨川不得不把船往回再拨了一次,等挨近的时候,姑娘俯下身子,趁机捡起浮在水面的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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