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母”闻匪笑着问候,顾恩恩被这一声问候惊醒,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抱着闻匪小声啜泣,良久,复又发觉站在墙角跟的落轩,一身的黑色锦缎,高高瘦瘦,这泪珠子掉的更凶了,拉着落轩的手上下打量,语不成句,约莫是些“小落轩受苦了,回来就好,都瘦成竹竿了,可怜见的……”。

        温青云见自家媳妇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生不忍,招呼着众人进屋,顾恩恩听罢,又刮了他一眼,“大家快进去”女人含着泪唤道,随即转头恶狠狠地对着温青云吩咐道,“你不准进”。

        温将军一脸乐呵呵地望着她,点点头,起身让出一条路,眼睁睁看着夫人牵着落轩,伸出左手拉上闻匪,一路磕磕碰碰走进屋,刚跨过门槛,顾恩恩又伸出头命令道,“你,也不准走”。

        温青云:我特别喜欢在这站着,呜呜呜!

        当夜,温夫人拉着众人絮絮叨叨讲了大半宿,魏辞知晓姑母的性情,早早地就溜了,说是军中有些要务还需处理,温将军就一个人站在门房边上听候差遣,留也不能,走也不行。

        女人先是询问了闻匪这些年的遭遇,两人一一仔细作答,他从师娘病逝,师傅带着他们跋山涉水开始讲起,讲了一路如何除恶扬善,打抱不平的故事,讲了爬雪山,捕野兔,几人横渡寒江的逸事,也讲了初遇云胡,几人结伴游山玩水,定居云泽,诸如偷别家果子,下河摸鱼这些鸡零狗碎的趣事,温夫人眼角含笑,听得滋滋有味。

        月上枝头,时间过得极快,最后是温将军顶着两个黑眼圈,凑上去跟温夫人求饶道,说他们俩人连夜赶路,宴席上也不见多吃,怕是累得很,需要休息之类的,温夫人这才偶然惊醒,依依不舍的送走两人,然后将杵在门口的温将军赶出房门,这才作罢。

        云泽,栖霞阁。

        “哎,你坐着,我去瞧瞧”云胡叫住女人,示意她坐回椅子上,自从得知云扬独身一人涉水冒险之事,她就格外小心谨慎,恐再让此等危险之事发生,里里外外都不让云扬安排,每天盯紧了她。

        听到刘婶随口提到,云胡从摇椅上翻起身,打起精神往前院走去,她随手在地上捧了一手沙,此时云逸正躺在树下纳凉,女子直接飞身上去。

        太阳毒辣,晒得人口干舌燥,云胡背对阳光,站在一旁,一片阴影投下,带来些许凉意,云逸眯着眼睛撒娇道“云扬姐姐,我快渴死了,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绿豆汤啊”,还没说完,预感气氛不对,忽地睁开眼,他吓得腾得站起身,双手紧紧握在胸前,一副低眉顺眼的受气样子。

        看见女人一张臭脸,哆哆嗦嗦着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阿,阿姐,你怎么来了”云逸磕磕巴巴求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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