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并不在意,蹲在一边安静地看祝柳抄经书。
他来祝府已经月余了,原本凹陷的两颊微微鼓了起来,但看着还是瘦,可怜见的,还要遭受她的欺负。
祝棠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与他道歉:抱歉啊,三哥,真不是我故意针对你。
待祝柳抄完时,已经过了日午,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去老太太院里交差。
老太太恰好午休起床,命了小厨房给两人做了些点心零嘴来。
祝棠坐在老太太身旁,正小口小口吃着点心,便听见老太太的感叹声:
“才接你回来时,你连笔都不太会拿,不出月余,便能写得如此之妙,果然是我祝家的儿孙,你爹爹,你大哥从小也是这般聪慧,只不过我瞧着,你比他们更是青出于蓝。”
得,祝棠一听这话,就知不是对她说的,但她偏要上赶着插句话:“祖母,那我呢。”
老太太一看祝棠又忍不住皱了眉头:“你是贪玩,不肯下功夫,叫你抄个经书都不肯,还是你哥哥一人写完的。”
祝棠大大方方地坦白:“那还不是三哥心疼我,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您不懂。”
她看了一眼坐在下方的祝柳:“三哥,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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