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柳被她瞧的有些不自在:“是。”他和她哪儿来的什么兄妹之情?
“您看您看,三哥都这么说了。”她微微站起身来,指着祝柳对老太太道。
老太太脸上终于露出了点欣慰地笑:“兄妹之间便该如此,都是一家人,以后还得相互帮扶,即使是以后都各自成了亲、分了家,这兄妹之情啊是断不掉的。”
祝棠和祝柳一齐垂眸应是。
老太太又道:“知道便好,瞧你们这伤口,还得再上些药,我请了大夫来,你们都去瞧瞧去,今个儿给你们请了假,也不必去念书了,就当养伤休息一日。”
两人行过礼,看完伤后,一起退出了老太太院里,各回各院。
刚下过雨,道路上被晒干了些,但两旁的花草上还挂着露珠,祝棠伸手去将花朵上的露珠刮掉,她走路走得快,但被花耽误了,硬生生拉扯着和祝柳站在了同一排。
她今日不打算闹腾他,但和他说说话总行吧?
“三哥,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祝柳顿了一下,没让她发现,他道:“昨夜确实有些失眠,或许是因为换了住处有些不大习惯,不过我倒是没哭,想来是四妹做梦了。”
祝棠想了下,那时迷迷糊糊的,确实有可能是做梦:“那可能是吧,我昨晚好像梦到有怪物在掐我脖子,后来就醒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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