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祝柳站起身,身上的衣裳被坐得有些皱皱巴巴,“中间也睡了会,你先躺着别动,我去叫大夫。”
祝棠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帐子,这时才觉得腿上的伤口有些痛,她抬起手,看见了手上伤口处的油光锃亮,她放在鼻子下闻了下,是一股药味。
三哥给她涂的吗?
她眨了眨听见外头的声音,接着,瞧见大夫从外头风风火火地进来,在她的伤口上看了几眼,把了脉留下方子,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三哥。”她手肘撑着床想坐起来,被祝柳瞧见,连忙上前来扶。
祝柳将她扶起坐好,才拎来食盒,将里头的饭菜拿出来:“饿坏了吧?”
“好香啊,是什么好吃的?”祝棠鼻子嗅了嗅,伸着脖子朝碗里看去。
“小喜天还未亮时就做出来了,说是你最喜欢的粥。”祝柳端着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一口,送到祝棠唇边。
祝棠垂了垂眼,抿了一小口,接过碗:“三哥,我自己喝吧。”
祝柳并未阻拦,在她跟前放了个小几,将食盒里的小菜全都端出来放好:“你身上有伤,只能吃些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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