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棠一口喝完粥,“小喜也是一夜没睡吗?”
“我也不知,待会儿人来了,你自己问。”祝柳说着又给她添了一碗,“我昨夜叫她来给你换衣裳,被人赶走了。”
“啊?”祝棠抬眼看他,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祝柳见她嘴角挂着粥,递了个帕子过去:“你昨夜烧得迷迷糊糊,兴许是忘了,你说不习惯别人给你换衣裳。好在今日醒了,柴房里的水也好了,你既然不让旁人伺候,恐怕只能自己来了。”
“行,总之我是不习惯有人在身边看着我洗澡,感觉好奇怪。”她从小就没跟别人一起洗过澡,即使关系再亲密也不行,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祝柳弯起嘴角:“你这毛病倒是我一样,我还怕有人议论,世家里出来的,怎么连人伺候都不习惯。”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祝棠嘟囔着,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我吃好了,麻烦三哥抱我去侧室洗澡。三哥,你吃饭没?”
“你沐浴时我便去用早膳。”祝柳上前收好东西,抱起她往侧室里去,将人放在了木椅上,“伤口千万莫要沾水。”
祝棠点点头:“知道了,三哥你快去吃饭吧。”她说完看着祝柳离开,门轻声和上,才将自己上破烂的衣裳解下,拿着帕子沾湿水,慢慢清洗,一边洗一边哼唱着洗澡歌。
祝柳在门外听着她的歌声,觉得有些好笑,他突然觉得没心没肺也挺好,省得他担心她对昨日的事耿耿于怀、郁结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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