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搬进来下如此大的狠手,这还是那个受了一点伤便不依不饶要出气的宋秋吗?
是什么改变了他?
想起那几日突如其来的沉寂,与父亲临终前说的话,父亲死后,府中兵荒马乱那几日是否有人接触了他,与他说了些什么?
顾远眼眸微闪,再睁眼时已经是坚定。
他倒要看看宋秋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变化是在父亲身死之后,接触他的人应与致使父亲入狱的是一方势力,突破口便在他身上。
若是误入迷途,尊着父亲的嘱托得将他拉回正途才是。
至于婚事,若是宋秋实在爱慕于他,那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勉强相娶,只是得要他发誓爱我多于金钱虚名才行,戚远耳廓红了红。
戚远从来不是什么拖泥带水之人,既然下定决心,那便要去做。
只是——
怎么做呢?
戚远的目光落在那一方罐的冻伤膏上,心想,这宋秋正在行勾引之事,想必会痴缠着他上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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