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问了,我就先拒绝一两次,表表身份,然后再同意,给他吃点甜头,如此之来,他必定要落入我的手掌心。
宋秋盯着手上斑驳的冻伤,麻痒中带着微微的刺痛持续从手背上传来,泪腺被那持续的痛意刺激着,晶莹的眼泪盈满眼眶。
娇嫩如花瓣的下嘴唇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微微一碰就颤颤巍巍的晃动,这具身体好娇气哦。
宋秋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漂亮的笑脸眼眶通红,完好的右手搭在那方罐之上。
是要找人帮忙涂冻伤膏了吗,戚远才堪堪将目光从他的泪珠上移开,装作毫不关注的看向一旁,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瞟向坐在塌上手里摩擦着冻伤膏的宋秋身上。
怎么还不说话!
啧!
慢吞吞的!
“兰路,”宋秋在尝试了两次之后,果断的放弃了自己上药的这个想法,眼波流转,老管家、将军、兰路——
老老实实、低着头退在一边的兰路便成了最佳之选。
“你过来帮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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