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骂越难听,我索性给了她一脚,封了她哑穴,不明白这女人心思为何这般变态?骂人怎么这么溜口?
风杏收回踩在胡娇背上的脚,左手捻佛珠,右手佛礼,仪态端庄肃穆:“佛法无边,念济苍生,放下恶念,回头是岸,阿—弥—陀—佛—!尼姑我不杀生,”
阿弥陀佛语调沉厚绵长,引得我也和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我拂袖轻笑,念啥子经呢,这风杏感染力这么强。
风杏敛了肃穆庄重容,抚了抚身上银袈裟,露出平淡恬静淡雅的神色。
我看着心里都一松,真舒心快乐,心结打开的快乐莫过如此吧!
此番这一闹,逛街的心情自然没有了。我拉着风杏回到客栈。进了她房间,坐在窗边椅子上,静静等候。
风杏给我切了杯茶,也坐下来静静等候。
我轻抿口茶,茶香盈满唇舌,好茶……!
最后风杏没憋住,清清嗓子问:“你想知道什么,问就是,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这样默默坐着,我还真以为你是来和我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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