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轻笑,你这磨子都压不出个屁的性子,不挤挤你能让你自动开口吗?
看着她对她眨眨眼,声色不悦道:“那日在鹅岭村追胡海山时,谁伤的你。”
“胡娇和她情夫,也是胡海山的叔叔,但那个情夫被我废了,也就那时被胡娇和胡海山夹攻受的伤。”
啊哈,有八卦呀,这个我喜欢听,尤其是桃色八卦,贼能解压。
眼泛八卦之光:“胡海山叔父……!那胡海山知道他老娘和他叔父有一腿?你是不是无意中撞破了她偷情?所以她看你即别扭又心虚又羞耻,就想着法儿折磨你?依此来显示她是长辈的威风,却不想把她心里恶激出来了,呃,胡海山父亲呢?”
风杏轻蹙眉,“你还是姑娘,这种事说的那么驾轻就熟,还这么……兴致勃勃。”
呃呃,
我嘿嘿干笑,可不是驾轻就熟吗,晚上熄灯后,四个女生就在黑暗里聊各种八卦。
“胡海山知道吗?”我避开风杏疑问,催促道。
“这也是一半吧,他是遗腹子,他父亲是入赘女婿,……重要是怕我眼睛迷了她儿子心智,唯命是从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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