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这样小的一个洞,按理说是装不下太大的东西的。
“我杀……杀你……呜……”
“对不住对不住,都说过了这档子事我没干过几回……”卢修斯赶忙抽出了阴茎,虽说上面也有不少血,但好像只是看着比较唬人,如他这样经常受伤的人,打眼一看也就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这绝对不是伤口很严重时的出血量。
果真不是处女,身体已经在努力适应自己这个不速之客了。那还是有搞头,如果军师是第一次,自己又没技术,这次就不得不算了。
凛小死了一回般呼呼地喘着气,就算是剁他几根手指,剥几个指甲,他也不会疼成这样。这种从身体内部扩散开来的疼痛,无论几次都无法习惯,而且这该死的玩意儿又比驴还大,凭着一股蛮力一下子贯到了宫口,推着那个脆弱的器官向上移了不少,顶得他眼眶发酸。
“……那这怎么办?”
卢修斯放开了钳制,凛就像虾米一样蜷起了身子,捂着肚子、也不说话,看起来可怜极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一个幽魂般的微弱声线道:
“你有多远滚多远就是了……”
“不行啊,”剑帝摇了摇他的肩膀,“你总得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这次学不会,下次你还得疼。”
“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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