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模样的魔术师震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腹内疼痛,含着点泪花的明亮黑眸怒瞪着他。

        他性情阴鸷古怪,换成迦勒底的人见了他生气,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发怵,不愿触他的霉头;到了不列颠,亚瑟往往也怜惜他,王后大动肝火时,是没人敢有二话的。

        可卢修斯却不吃这一套,仍然是不痛不痒,好整以暇:

        “当然了,你是我老婆嘛,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又成了你老婆了?不是说军师吗?”

        凛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嘴里没有一句准话,不、或许该说是太过我行我素了,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很中意你呀、军师,而且、干一次应该是不太够,既然要干很多次,你干脆做我老婆不就好了?正巧元老院一直催着我娶妻,这下子就全解决了。”

        不顾凛厌恶到想吐的神情,红发男人胳膊一伸,就又把人抱到了怀中,埋首在后颈间问道。

        “你就教教我呗、怎么能让你舒服?”

        又过了半晌,才听到一个比猫叫唤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似是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真实感受和羞耻心,黑发魔术师的头都快埋进自己的胸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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