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也是个办法。
青年爬上了床,把人抱在了怀里,凛的体温比想象之中还要冰凉,他就尽量放轻力道,让对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后腰上微微收紧,让自己的温度慢慢传过去。
天理自认不算强壮,但凛就像羽毛一样轻,这点力气他认为自己还是出得起,便打算整夜都维持这个姿势。
而凛的身躯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呼吸声十分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天理才听到怀中梦呓般的声音:
“我……想起了父亲的事……”
“啊哈哈、现在就别再揭我的底了……”
“不是的,是我真正的父,我的血亲。”
“……”
青年滴血般的红瞳轻微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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