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堪堪能盖住小巧胸部的上衣如果再大一点,恐怕会整个都露出来,和只用细细的绑绳束缚住一小块遮羞布的下着,整体是纯白色饰以深蓝色的系绳。
“嗯……我要重申一下,并不是说你这样子不可爱,”黑发红瞳的青年蹲下身子,捡起了衬衫,又牵过凛的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到床上,“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对太熟悉的东西激动不起来也是正常。”
对于司空见惯的裸体还能保持兴奋不已的心态,或许有人能够做到,但骨子里就透着喜新厌旧的自己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是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又变得患得患失,但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强迫自己做。这一点,我和你都是一样。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随心所欲地过活更加重要。”
讲到一半,天理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却没有找到一条被子,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展示了下手里的衬衫:
“你就这样睡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帮你把这个盖上……嗯……果然还是会冷?”
凛的体虚病弱更胜于自己,因此,自己觉得闷热的天气,可能他还得盖一层薄被才算舒适。这是天理从很久以前就了解的。
少年听话地侧躺了下来,黑色的半长发丝流淌在凉床的木纹上,天理刚想把枕头塞到他的脑袋下面,就听他闷闷地道:
“冷……所以、抱……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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