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海不免有些担心,询问道:“定林兄弟啊,你家里面,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辩机闻言一愣,反问道:“嗯?刘大哥,你为何问这个问题?”

        刘云海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笑道:“咳咳,我也不是故意诅咒你家出什么事情,只是我看你似乎很不开心。”

        闻得此言,辩机不由得想起自打与高阳公主出逃后的这段日子,他回想着一个月内的生活,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真的再也没有开心过。

        只是这件事情他藏在了心底,任何人都没有说,所以刘云海也不知道辩机家中的事情,还以为辩机是单身一个人呢。

        辩机听着,又是一笑,说道:“刘大哥多虑了,我觉得我自己在勾栏的时候,就很开心。”

        说完之后,辩机略微加快了步子,两人一路上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勾栏。

        怡人的琴声伴着歌舞,辩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独自一人喝着闷酒,酒水顺着肠道下肚,他却没有什么感觉。

        就像刘云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了一个人一样,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不会酒醉。

        他时常告诉自己,只要醉了,回去就能早些睡着,就不用去面对高阳公主,可以一睡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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