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前天初喝时醉了那么一下下,今天不管怎么喝,他都不会醉了,甚至就连喝酒,都没有昨晚那般的有味道,只觉得苦涩无比。

        “唉。”

        他微不可闻的叹出一口气,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哟,公子又在此处喝闷酒啊?”昨晚来勾栏时,与辩机聊得来的女子又来了。

        她叫秋琳,昨天刘云海也拉着辩机来过,也是她负责接待。

        昨天辩机过来,秋琳只是陪他坐坐,也不聊什么,只是陪着,偶尔说说辩机的烦心事。

        昨天的时候,辩机倒是还会向秋琳隐约间说说自己一回到家里,就见着高阳公主什么都等着他做而心烦,可今天,辩机似乎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看了看秋琳,取了杯子替秋琳倒了杯酒水。

        秋琳也就这么坐下了。

        “公子,你又来我们这里喝闷酒了,也不会来寻我。”秋琳眼中有些埋怨。

        辩机浅笑道:“昨天我向你大吐苦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找了你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那么干坐着,倒还不如我自己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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