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喜欢捏海德的下巴和摸海德的脸,虽然他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是,他真的挺沉迷这种光滑得像瓷器,但会更软一点,还有滑而不腻的弹手的感觉。

        但现在海德的脸破了。

        他方才被警卫按在地上的时候挣扎得太用力,脸在粗糙的石板上来回摩擦,刮破了好几个地方。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伤口,估计用不了两三天就能好全。但不幸的是,海德还淋了雨。

        结果现在这些破口都肿了,它们东一条西一道地支在海德脸上。一些浅色的体液慢慢从表皮里渗了出来,衬得伤口狰狞又丑陋。

        啧,手感全被破坏了。兰登暗想,这个发现令他心气变得有点不顺。

        “真丑。”他道:“把你身上那些……”

        他顿了顿,冰海似的双眼挑剔地在灰头土脸的海德身上转了一圈,心底立刻浮出了一个更合适的词:“……脏东西,全都脱掉。”

        海德看了眼玄关以里的场景。

        玄关进去就是客厅,客厅不算太大,目测从一头走到另一头用不了十几步。屋内的采光很好,因为屋主奢侈地装了一扇足有一面墙那么大的水晶窗。

        海德的视力很好,能轻松地看到窗外的情景,那是一个被打理得特别漂亮的后花园,花园外围,一圈比人还高的石墙锁住了满园繁茂秀致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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