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乐意!”

        穆勒抬起头,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起身向餐桌走去。

        “埃里希,趁现在!”

        少校敏捷的扑过去,将他的手再次反压到身后,穆勒只能把脸搁在扶手上,动弹不得,埃里希骑在他背上,好像那时坐在坦克炮杆上,兴高采烈的指挥道:“去拿我的钢笔来,给他脸上画个猫胡子。”

        穆勒尖叫着拒绝也无济于事,等我们闹完,这个年轻的二级小队副脸上已经多了三对黑色的猫胡须,鼻子上也被我打了个倒三角形状的小鼻子。

        我笑着倒在埃里希腿上,没被推开---他笑的比我还厉害,脸都红了,一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肩膀。穆勒又羞又气,冲到厕所去洗脸。

        “能洗掉么?”我问。

        埃里希被呛着了,一边咳嗽一边说:“那种公文墨水?至少得三天吧。”

        果不其然,三天后他的脸蛋儿上还有淡淡的胡须印记。

        穆勒湿漉漉的从厕所出来,盯着我们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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