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好疼,怎么揉你教教我。”

        温宴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他下意识是不愿做的,可一想到柳无渡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行。”温宴咬咬牙,最后还是应下来。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摸上他师兄的肉棒,眼皮又是不受控的一跳。

        太大了。

        温宴自觉生理有些缺陷,但他的阴茎也是正常人大小。手上这根显然粗得有些恐怖了,即使是温宴一个男人一只手都很难将它完全包住,眼下正难堪地用两只手扶着它。

        “师、师兄你像这样,这样上下动一动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温宴脸色通红地隔着布料帮男人撸动肉棒,一边还要给它主人讲解。柳无渡的脸上也是一片潮红,他表情认真地看着温宴上下撸动的手,眉头突然蹙起,“阿宴、唔、隔着布料,还是不舒服......”

        “里面还是师兄你自己来吧。”温宴觉出了男人什么意思,脸红了又紫,立刻松了手。若非他知道柳无渡是不识事,简直就要怀疑面前的是个什么流氓痞子。

        “可是阿宴。”柳无渡又叫他,他死死抓着温宴的衣袖,语气却格外可怜:“做师弟的难道不应该帮师兄解决一切困扰吗。”

        “——是你自己和师兄说的呀,是你说要帮师兄,师兄才会这么信任你。难道你要辜负师兄对你的一片信任吗?”

        ......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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