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兄让他帮忙是出自对他的信任,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揣测为他受伤的师兄呢?

        温宴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仿佛在做巨大的心理抗争,最后乖顺地做到了男人身边。

        “师兄,我这就帮你。”他安抚地朝柳无渡笑了笑,随后神色自如地掏出男人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不如先前那般忸怩。

        柳无渡的肉棒不算丑,甚至长得算秀气,颜色偏粉。就是这么根肉棒如今被他师弟握在手里,温宴粗糙的指尖刮过柳无渡敏感的龟头,美人的腹部微微颤了颤,不自觉在男人掌中挺腰。

        “唔、师弟......”

        柳无渡虽知性事,可事实上这两世加起来他都没碰过那里几次,这次若不是那颗内丹发作,他怕是怎么也不会知道他这好师弟手竟然这样巧。

        “嗯哈......”他喘着气,身下的肉棒被男人又是揉又是刮,就连两颗卵蛋都被照顾妥当,很快泄在了温宴手里。

        “呼——”少许没被挡住的精液甚至溅到了温宴的脸上,那张正直憨厚的脸的主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男人的体液污染,“真是的,师兄要射了也该先和我说一声吧。”他满脸天真地抱怨着,手指刮过嘴边男人射出来的精液。

        柳无渡又看硬了。

        他舔了舔唇,握住温宴的手,食髓知味,“阿宴,它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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