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付嬷嬷朝竹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起身,将下身赤裸的男人仔细瞧了瞧,突然用棍子按在温宴那半硬不硬的鸡巴上。
粗粝的木头尖一路从阴囊刮到领口,带着些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的痒意。温宴的肉棒在木棍的刺激下逐渐立起,龟头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深棕色的丑陋肉棒直直贴在腹部。周遭几个小姑娘立刻嫌恶地撇开眼。
付嬷嬷问:“少夫人平时都是用哪里高潮的?又是用哪里排尿的?”
温宴被人当众戳着鸡巴,一时神色说不出的古怪,却还是沙哑着声音回道:“前、前面......唔、用前面排泄,师兄、偶尔也会帮我碰一碰让我射精呜嗯......”
“天哪。什么事都是少主帮你做,你倒是知道在少主那里享福。”付嬷嬷皱起眉,自古以来都是妻随夫,哪里有少主日日伺候少夫人的道理?
“这根臭屌在和少主结婚后就不能随意射精了,少主是你的天,日后这里能不能射都要经过少主同意。”付嬷嬷一边说,又一边去揉温宴的花穴,“还有,以后排泄也不能用前面,你得学着用这里排泄。”
温宴就算再怎么好脾气此刻也被对方这番说辞气傻了眼。射精都要经过师兄同意?还要用下面那张女穴撒尿?
这时候他才知晓自己爹娘算不上什么封建,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不想搞这什么破事了,却不想自己双臂何时已经没了力气,被四五个小姑娘一块压回了床上。
“少夫人你就别挣扎了。这既然自己选了柳府,不吃点苦那怎么行?天下好事都能让你一个人占了去?”付嬷嬷刚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劝他,后见温宴油盐不进,她干脆也懒得说了,直接将一根擦拭干净的细小银柱朝男人马眼里钻。
那银柱只比针要粗些,尾部嵌着一颗珍珠。付嬷嬷废了好大劲才叫几人把温宴按住,自己亲自动手将那根银柱往里怼,期间温宴疼得冷汗都落下来,一个劲地晃动,可最后还是没抵住几个人的力气,被长长的银柱一捅到底。尾部的珍珠正好贴在龟头上,终于显得温宴鸡巴不再那么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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