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好了?”付嬷嬷松手,全然没顾温宴在这期间遭的罪,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少夫人只需再将穴里三颗木珠排出,今天的课就算到此为止了。”
温宴唇色发白,又气又疼,说不出一句话。
他本想问问对方能不能把这东西从他尿道里取出来,可又觉得这问题问得多余,等他们发善心倒不如自己等人走后悄悄拔出来。
他知道硬和几人正面对峙是不可能了,所以明明被欺负狠了,却只能忍气吞声地试着用穴将里头的木珠排出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活,毕竟珠子不小,他穴又窄,再怎么说也得废一番力气。
付嬷嬷不想浪费这中间空出的时间,争分夺秒似的在人努力排珠时教温宴一些伺候人的话语。
什么胸脯不叫胸脯要叫骚奶子啊,说话时还用木棍去戳温宴的嫩奶尖。
还说什么对丈夫可以自称骚货,他下面那口逼生下来就是要给少主肏的、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少主有需要温宴都应该满足少主需求之类的。
温宴有时会被木棍戳得没了力,双腿也因此保持不住动作。这时候明明还在别处的木棍就会准确无误地抽在他的女逼上,肥厚的阴唇被木棍抽得烂红,痛感伴随着快感叫温宴淫水流个不停,只能不断地和人道歉才能换取轻一点的惩罚,最后排出珠子时三颗珠子都被那股骚淫水泡成了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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