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再一次把对方留在身边,就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一清二楚,只有小心翼翼才不会再给这男人又一次溜走的机会。

        林沅慕戳了戳花亦想因熟睡而放松不少的脸颊肉,后者不耐地挥手驱赶,却被反手捏住了手腕,林沅慕勾起柔软的唇,凑在男人腕骨的突起上贴了贴。

        现在的时间是偷来的,是一份昂贵的礼物,奢侈到足以紧紧将你拥进怀里,在你的课堂上假装还是你的学生可是没办法离你这么近的。

        我好想你呀,明明每天都能看见你,我却又是那么地想你。

        他想要去献个吻。

        刚刚俯身,睡梦中的花亦想不知怎地呼吸不畅起来,脸上流露出困苦的神情,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伸手艰难地去扯衣领。

        少年的动作只好作罢,去为对方解开衬衫,身旁的人呼吸才稍微平稳些。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结果现在还是会做噩梦。”少年声音很轻,白皙的指尖按住男人皱着的剑眉,好像扣下了对方的心事。

        “你要是能睁开眼看看我,说不定就好了......”他的目光随着手指而动,从男人英挺的鼻梁滑落到饱满的嘴唇。

        指腹不受克制地摩挲着柔软的唇肉,一下又一下,待其血液翻涌透出艳丽的红,男人在睡梦中不堪其扰,下意识地侧开了头,他的手顿了顿,又凑上前去,安抚似地轻吻了男人的唇角。

        对方的面容并未舒展,林沅慕只好上手一点点地放松他的肌肉,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丰实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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