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涵莞尔,以手背刮了刮何素脸颊,少顷张开怀抱将其人劈头盖脸搂住,低声笑道:“你喝多了。胡思乱想。”他声音沉下去,催眠一般。何素揪着他衣裳的手收紧,默然将脸埋在他胸前,许久未发一言。

        众人也不是瞎子,难得见将军如此儿女情长,再不识相的也知道这场喜宴吃得差不多了,当下低头再猛吃几口酒菜,随即便各自回房歇下。

        是夜却未洞房。

        一来姚涵辛苦一日,何素实在于心不忍。二来宴席间刚叫人指着鼻子说过待姚涵不善,他一肚子郁郁,哪还有心思交媾享乐。姚涵倒是催他,说亲都成了,哪有洞房花烛不圆房的?他便只是埋头打了水来,给姚涵擦了身,硬按着人睡下了。

        一夜噩梦。不是姚涵在军营中忍无可忍弃他而去,便是被他害得伤势过重,一命呜呼。

        翌日一早睁眼,见姚涵好端端躺在怀中,不由欣喜如狂,正要长出一口气,却随即清醒过来,想起其一身残疾与伤疤,顿时复又黯然。

        姚涵被他惊醒,本能便睡眼惺忪攀上他肩头,关切问他:“怎么了?”

        他只有圈紧姚涵脊背,良久不知如何作答。

        军营之时,姚涵但凡与他睡在一处,便也是这般,醒了头一件事便是将他盖起来些,可着他的好恶先来。

        整整三年,一颗真心,日夜温着他,他大概人和脑子都是披挂上阵,着了重甲了,方才无论如何都温不热,不觉那颗心是真的,还举剑将那颗心钉穿了挑起来细看,末了还要搅一搅弄得血肉淋漓……

        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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