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未定,腰上一沉,却是姚涵抬腿将他勾住:“新婚燕尔,这第一日怎便不答夫君话?”
何素满腹心思一下噎住。姚涵等他片刻,不见回音,便从善如流改口:“夫君。夫君与奴家说说话么——”
何素忍俊不禁,继而却是忍不住苦笑,盖因姚涵越是竭力逗他欢喜,他便越是觉从前有眼无珠,罪孽深重。
吃过早饭后,宾客一一前来辞别。姚涵备了盘缠金银,送于诸人。昨夜多话的两个也来辞行,今日酒醒,却是都心虚不已,不敢与何素对眼。殊不知何素也是做贼心虚,不敢相看,于是一时间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在庭前好一番不着边际的客套。
如此到午后将近日暮时分,何府重归冷清,再无半个多余的人影。姚涵望着柳树下空空的花园,便有些惆怅。何素瞧着只觉心疼,便琢磨要不带人出去逛一逛。
这时,前门却再度传来笃笃敲门声。两人一怔,对望一眼。片刻,何素按住姚涵,勤恳去开了门。
门外一名老道士愁眉苦脸,背着老大一个竹箱,把何素打量一眼,张口道:“涵儿呢?”
何素回头看一眼远远坐着的姚涵。姚涵也正瞅着此处动静,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立时从椅子上蹦起来:“师父!”
“稚儿说要跟着来抢亲,我甩开他费了些时日,谁料终究还是晚了一日……”
老道士远道而来,风尘仆仆,累得像是从边境逃难而来,进了屋也不消谁招呼,自顾自便选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何素识相地泡了一壶上好的白毫银针来,老道士却似乎压根不识得这茶,只管鲸吞牛饮,一气灌完了一壶,一面口中唾沫横飞地解释昨日何以没有出席两人喜宴。
姚涵却顾不上在乎师父失态,闻言只有欣喜:“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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