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绷着脸：“……正是。”
何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正是”。他分明只是来找姚涵的。
尹军医说姚涵不听话，跟士卒去洗澡，便会下水，伤口泡了水，便反复，士卒都惯着他，管不住，于是何素放下一桌子军报奏表，上山来逮人，权当出来透口气，熟悉熟悉地形。
根本没准备沾水。
结果老远就听见那句：“都想，都想，排队来，不要急，我必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
然后便见那人一头蹿进水里。果然是个不老实的。
他不及多想，将人从水里捞出来，那人一回头，跟个抖毛的狐狸一样甩了他一身水：“将军也来洗澡？”
他脱口而出：“正是。”
话一出口便悔得肠子发青。正什么是，他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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