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喉结一滑,将话咽下,把木匣抱起,向何素磕了个头。
何素背影生硬,塑像一般。
蹒跚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何素蓦然道:“回来。”
姚涵停步转身。
何素道:“你在此处上完药再走。”
姚涵一怔,措手不及:“为何……”
何素见状干脆两步上前,拽着他领子将他拖回榻上。姚涵挣扎欲起,何素一巴掌将人推回,沉沉一声闷响,听着便叫骨头隐隐作痛。
姚涵愣了数息,缓过神来,却只是道:“我便来。待我换身干净衣裳,洗了那处,我便来,免得脏了榻……”
何素骂了一声,将竭力撑起身体的姚涵翻了个身,重手重脚按趴下去。姚涵闷哼一声,他听若不闻,“嘶啦”扯开姚涵后背浸透血迹的冬袄,再拽出其人怀里的木匣,拣了一支细口瓷瓶,拔了盖子便往血肉粘连的背上倒。
北地初冬,无一处不是寒气入骨。膏药久置不动,几乎掺了冰碴子。姚涵一沾着,便是猛一哆嗦。何素见状狠狠哼了一声,唰唰两下将膏药胡乱抹开。
姚涵苦笑,有心想劝何素少上些药,却知自己说什么怕是都适得其反,只好闭口不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