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何素上完了药,却也不许他走,而是拖出行囊,寻了一套干净冬衣,令他换上。他瞧着崭新的冬衣犹豫片刻,何素便粗暴地亲自上手,劈头盖脸将冬衣替他套上。
待换完衣裳,他自觉总该走了,孰料何素复又喝止,道:“你定是要去代抄军纪——不准去,今夜便留在此处,我看着你。”
姚涵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原来何素竟是言中,他的确惦记着代抄军纪之约,寻思若何素不需他泄欲,他便早些回去抄,若不然,便半夜溜回去再抄。挑灯一夜,想必是能抄完的……
谁知何素对他那点破心思却是一清二楚,当下叫破,勒令他留在帐中。他无计可施,只得从了何素,挤在榻上陪他。
冬节冷清,一人独卧未免凄寒,两人同挤一床,倒是和暖不少。姚涵尤其像条狐裘被子,有意张开怀抱将何素整个裹进去。何素不免迷糊。
——如此上佳一床被子,他清醒时尚能勉强不假辞色,冷眼相待,睡着了却是诚实得很,身体二话不说便往热源处钻。姚涵不觉有些说不出的窃喜。
此后何素虽是狼狈,仍是一日日咬牙北上。战事忙时,两人分隔前后,他在前军率兵冲锋,姚涵在后军帮手,数十日不见。休战之时,两人心照不宣,日夜厮磨。
姚涵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天长地久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何素突袭幽州,将图兰斩于马下,汉家旗两百年后重新插上幽州城头。
也是那一天,何素是被人抬到军医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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