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末,严晓芙为期半年的实习已满,顺利转正。

        新月伊始,她每天关注公司消息,耳听八方,试图捕捉来自海南的考察团队的消息。

        后来终于听到风声,数着日子等新下达的邮件或者领导消息,但直到考察队伍莅临,她也没接到什么通知,与这件事沾上任何关系。

        唯一的联系就是OA上的日程安排报告,与她熬夜写出来的,如出一辙。

        严晓芙不得不在心里嘀咕,合着人给她画了个大饼,她就深信不疑地钻进去了?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结果给他人做了嫁衣,被涮了?

        她情绪不免暴躁,再加上连日辛苦工作,状态便有些稳不住,渐渐闷成了个Pa0仗,在公司碍于同事情面,还能忍着,回到家就不行了,稍有点摩擦,一点就着。

        默禹泽近来日子过得也不舒坦。因为上回在领导面前被严莫讥讽,导致颜面大失,不被公司信任,已经有好多看热闹的人在背后嘲笑他,工作很不顺利。

        再加上母亲病重,亟待做手术,却还没找到适配的器官资源,整天愁眉不展。

        这样两个人碰到一块,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默禹泽指责她不知道T谅和理解,不能做一个贤内助。

        严晓芙听了冷笑,现在两人的经济状况是这样,她有什么资本和JiNg力闲下来去照顾他?她努力工作挣钱还不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为了他好?

        这一下可踩痛了男人的神经,他歇斯底里,“你不就是想说我没用,我穷吗?你以为谁都像你哥一样,出生就坐在钱堆上,成功都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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