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芙觉得他这想法可笑,哥哥的一切是不是手到擒来的,她可b他清楚多了。

        当年爸爸决策失误,公司陷入危机,负债百亿,哥哥是怎么扛着压力接手又重新做起来的,她再清楚不过。外人只看到他潇洒风光,却不知背后是他自律、心计和头脑交织付出的心血。

        她见过他连着一周每天只睡不到四个小时,车上飞机上都处理文件,几乎睁眼闭眼都是工作,这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他默禹泽就算是生在钱堆上也做不到。

        但这不是最让严晓芙失望的,最让她失望的是,曾经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目光短浅,顽固市侩。

        他们这才住在一起多久,生活就这样一地J毛?

        她突然感到厌倦,对回到这个家,以及见到这个人。

        眼看高升无望,严晓芙不想那么多,反倒人沉静下来。中午,她到公司餐厅吃饭,还没从大堂门里拐进去,就被人叫住。

        “欸,丫头,过来过来!”

        声音耳熟,她转过身,“吴先生?”

        只见三亚一块潜水的游艇主,站在另一侧包厢区的门口,朝她招手,指着包厢道:“你们公司服务员都跑哪去了?点个菜都找不着人。”

        严晓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在公司食堂的包厢吃饭。考察队伍的领导是政界人士,饭局规格有限制,不能破规定。

        也不知道这样重要的场合为什么会出现找不着服务员的情况,但好歹是熟人,严晓芙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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