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渊止不住地咳嗽,但是为了讨好季韵还是乖乖地都吞了下去。
季韵满意地笑了笑,俯身给江左渊擦了擦嘴,牵着他的手来到了卧室,她现实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光,只留下了一个纯欲的白色吊带背心,舔了舔嘴,充满诱惑地对着江左渊说,“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江左渊咬了咬牙,脱得一丝不挂,他以小狗的姿势趴在床上,屁股疼地止不住颤抖。
在他趴下后季韵这才看到,江左渊的菊穴已经裂开了,甚至他的腿上还有着干涸的血迹。
不知怎地,季韵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又酸又涩,她将从床头柜拿出的皮鞭放了回去。
她最喜欢这两条腿了,怎么能让它们变脏呢。
“可以了,起来吧。”
江左渊本来已经准备在承受一次刚刚的痛楚了,听到季韵的话有点不可思议,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季韵看着他无害、疑惑又忐忑搭地眼神,心里有些难受,她明明是要救他的啊,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当看到江左渊对着吴唐笑时,她恨不得让那个女人提前遭受一下上辈子的痛苦。
“看什么,跟我来。”季韵将他带到浴室,将浴缸放热水,拍了拍缸沿,“进来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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