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渊不知道季韵又想干什么,但是他也不敢拒绝,他不想看到那个被欺负仍然快乐的小胖子有一天会变得对世界充满绝望。
躺在浴缸里,菊穴的疼痛有些缓解,温热的水让他有种想要睡过去的冲动。
这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疼吗?”
江左渊扭了扭头,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后面。”
闻言,江左渊低下头,“不疼。”
季韵没有说话走了出去,在关门时她说,“三十分钟后出来。”
江左渊出来时,季韵已经躺在床上了。
季韵放下手里的书,扬了下头示意他上来。
江左渊坐在另一边,这时季韵又说,“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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