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戒尺落他手里又硬又沉,旧的那根前段时间听说是不知在谁的屁股上打折了,换的新的,办公室里以十年年龄记的刑具又少了一根。
崭新的戒尺棱角分明,被要求塞进肿的发紫的臀缝,本就惨重的教训更加了新的难度。
因为肿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臀瓣被他用力扒开些许,阮泽安哭的凄惨,屁股本就被教训的胀痛难忍何况被要求亲手剥开,更是羞疼难耐。
白嫩的手几乎握不住肿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屁股蛋,与上面大红发紫的颜色对比鲜明。
他的屁股大约是天生的适合挨打,即使经过了极粗的扫帚棒的一顿狠抡许是因为预热足够,仍有着弹性,葱白的手指陷进紫红色的大瓣臀肉,肉眼可见的痛热难耐。
“啪!!”
“呜啊啊啊啊———”
“还想继续挨揍吗!别磨蹭!”
老师见他慢慢悠悠,只当是小孩推延惩罚时间。抬腕朝没被手护住的臀腿瞄准狠狠抽上警告的一下。一时备受责备的臀肉疼的乱颤,扒在屁股蛋上的手也疼的松开,转而疼的去搓揉刚刚隆起的肿痕。
“啪!!啪!!!”
“呜啊…………不……………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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