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的臀峰没了手掌的护住又挨了两棍,臀肉凹陷下去又猛的弹回,鼓起两道暗红的肿痕,阮泽安疼的的臀肉乱颤在地上直跺脚。
“剥开塞进去,再磨蹭直接给你把屁股打烂,塞都塞不进去!”
“呜呜呜…………别…………别打………….我听话呜呜………..屁股…………要坏了……….…”
饱满肿胀的两个臀瓣被迫变形敞开,中间被教训过的肿成花骨朵的烂熟穴肉暴露在空气里,被气流一吹疼痛难忍的抽搐,用力深陷进里的手指让屁股疼的宛如裂开。
随后坚硬的戒尺强硬的挤进即使很用力肿的只分开了些许的臀缝,尖利的棱角硌上稚嫩的穴肉,那根戒尺沉得超乎想象,即使后臀已经肿的厉害仍必须收紧屁股用力才能保持它不掉落。
可只要两旁的臀瓣用力,不止屁股上被打肿的地方胀痛紧绷的难忍,中间的臀缝与被压迫的穴肉也疼的厉害。
“咻———啪!!”
见他自己迟迟未下定决心把戒指夹紧,身后的扫帚棍狠狠抽上屁股连同中间摇摇欲坠的戒尺被狠狠压进臀缝。。
戒尺的棱角砸进柔软肿烂的穴肉,针刺般的剧痛。
“呜啊啊啊啊———好疼呜呜…………里面………….要挤烂掉了呜啊啊啊啊…………....”
阮泽安疼的赶紧弯下腰弯,臀肉带着大腿根疯狂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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