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不会这样了。

        这两团小嫩臀肉马上就会迎来他的老朋友———那些熟悉且能给两团嫩肉带来无止境疼痛的工具们。

        甚至阮泽安父亲只需要挥舞那像铁板一样的硕大巴掌,那团小屁股就能保持一天的火热。

        现在外面的每一点声响都让阮泽安浑身发紧,不断收缩着那两团软肉,脚步声,说话声,甚至窗外车鸣喇叭声,都能让他狠狠一颤,生怕父亲已经打定主意走过来教训他。

        目前这只雪白的屁股蛋还没经受捶打,白花花的两团在身后乖乖的翘着,这里还肉眼可见的萱软柔嫩。

        但很快就不会这样了。

        这两团小嫩臀肉马上就会迎来他的老朋友———那些熟悉且能给两团嫩肉带来无止境疼痛的工具们。

        甚至阮泽安父亲只需要挥舞那像铁板一样的硕大巴掌,那团小屁股就能保持一天的火热。

        如今外面的每一点声响都让阮泽安浑身发紧,不断收缩着那两团软肉,脚步声,说话声,甚至窗外车鸣喇叭声,都能让他狠狠一颤,生怕父亲已经打定主意走过来教训他。

        窗户是大开着的,外面蝉鸣正烈,鸟叫和汽车汽笛的长鸣声提醒着阮泽安,不一会儿他屁股上挨打的“啪啪”脆响和可怜的哭泣求饶声透过大开的窗户,在外面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而在他家里,孩子屁股被狠狠教训的时候是不允许关上窗户,甚至外面马路上路过的行人随时可以透过一楼的窗户观看屋里孩子被教训屁股的惨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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