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害怕,屁股已经在晾晒的恐慌里敏感达到了极致,级小的声音都能让阮泽安浑身一哆嗦,额头开始缓缓出现细密的冷汗。
这时屋外传来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沙响,象征着来人严谨肃穆且全身上下沉稳有力。
阮泽安紧张的四肢发麻,手脚缓缓冰冷,暴露在空气里的菊穴痉挛的抽搐着,那每一步响声都是他可怜白嫩小屁股的倒计时。
门吱呀一声开了,阮父看到跪在地上的怕的发抖的儿子丝毫没有一点同情。
反而觉得那两团在半空中一紧一缩的小屁股更加欠教训。
“你该被教训的不只是迟到,还有企图蒙混过关的成绩。”
“而后面这一项,就足够我把你屁股打烂。”
阮父声音低沉严肃,不容反驳。
短短几句,就已经宣布了他屁股不久之后的可怜样子。
说着一边训话一边向他走去,阮泽安眼睁睁看着地毯上那两只让人恐惧的皮鞋一步一步靠近。在他身旁溜了一圈,消失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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