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储有出身,有名声,尤其有本事。只要有他在,即便失了谢修甚至谢岭,谢氏在京中依旧有指望。不管是何理由,我这样堂皇地偏袒谢储,都不会是彭应笑一干人愿意见的。我早已想好,无论他是怎样的反应,我都有办法告诉他我为何不得不让谢储担当大任。

        我要让他知道,我不能偏向他们是因为谢储太强了,谢氏太强了。曾经他们因此同谢家媾和,那如今我也可以。

        与其来用虚无缥缈的感情绑架我,不如来点实在的。

        帮了你们自己,也算是帮了我。

        彭应笑缓缓抬头看我,我与他对视,我想,他果然会有话要说。直到他又垂头,我听见他道:“陛下已有决断,臣自然没有异议。”

        我等了一会儿才问他:“仅此而已?”

        彭应笑却只是垂头朝我行礼:“臣来见陛下,只是担忧陛下身体是否康健。如今见陛下安好,臣便放心了。”

        感情牌。

        又是感情牌。

        怎么,这么一张牌,打一次就算了,还想没完没了了?

        都告诉你了目标在哪儿,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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