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应笑很快便走了。
临走前,他同我说了一句话。
“昔年先帝选臣为相,要臣为帝师,嘱臣护好两位殿下。只怪臣能力不济,有负先帝所托,如今,只剩陛下与臣了。
“臣今见陛下,便时时忆起昔日先帝所托。
“臣知陛下为难,便不会让陛下为难。只愿陛下事事顺意,等百年之后,臣方有脸面再见先帝。”
一八九
我很想说,人真的是很麻烦的生物。
我实在理解不了他们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我所有谋划总是能精准地落空。
反向欧皇到这种程度,也算是无人能及了。
傍晚时谢储又进了宫来,我不见他,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站在我卧房的门前等我。但想想有行的倒戈速度他这样能耐也不让人奇怪,我隔着门板问他:“安国公这般积极做佞幸,不怕被人耻笑吗?”
我听见谢储在门外答道:“此事只与你我有关,他人作何想法,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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