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潮这一次有了经验撑着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慢慢扶着坐下,可惜他没有料到最终完全吞下去的时刻正好挤压着生殖腔
充血的红肿的生殖腔带来的尖锐快感,本能的让潮伏跪着想要逃离
不可以......不可以.......完全没有办法坐下........只敢撑着手臂颤抖着摩擦着
感受到熟悉信息素的生殖腔疯狂的分泌着肠液企图吞下着粗大的阴茎,可是每每稍微触碰到腔口就会被尖锐的快感吓到
不敢完全的坐下去只敢虚虚的撑着,饥渴难耐的肠肉只能自己挤压着玩具,敏感点被自己摩擦着,爽的浑身发颤只能微微张开口絮絮发抖
快感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发情期的身子本能的想要靠近性器,或许是耗的太久了,久的潮也控制不住就要坐下
只可惜全程观看的陈辞此刻略微戏虐的心思开始升起,他的雌虫那么害怕自己被一个小小的玩具操到高潮。紧绷的大腿和背部肌肉堪称完美,混合着汗水,穴口拼命的想往下吃下更多只可惜只能微微张合的留下肠液
抚摸着潮的侧腰,在潮忍不住躲闪的时刻抚摸上他的侧脸,看着那闪着泪光的的双眼半睁着望向自己,湿漉漉的的睫毛和涣散的金色瞳孔努力看着自己
实在是性感的不可方物
只可惜下一秒侧腰上的手带着潮狠狠的往下一拉,阴挺的玩具狠狠的刮着敏感点,不等有任何缓和的机会,在崩溃的张开嘴后又操开了生殖腔的入口
是可怜无助的呜咽声被淹没在唇齿之间,陈辞一边感受着侧腰瞬间绷直的触感,一边用舌尖品尝着潮的腔内,湿热潮嫩,在那无数时间都默默撑下来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咽下那么多崩溃而尖锐的叫喊
一个人咽下所有的孤苦和不甘,去卑躬屈膝的伺候疯狂的雄虫,去苦苦挣扎自己的军工又看着自己被慢慢边缘化,去忍受一切暴露又狂热的目光,穿着羞耻的衣物去完成一个雌虫的任务。在鞭打性虐下去逼迫张开口去说淫荡的词语
被扔在惩戒室里潮在想着什么,看着安被殴打的潮在想什么,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雄主看向自己身上被鞭打的痕迹时候在想什么,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可自己没有自由出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