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被允许想任何时刻,他们需要为雄虫提供他们的一切,除了他们的思想

        就像此刻潮发现自己雄主主动和他接吻,理智上告诉他需要立刻克制自己的行为,乖乖的的张开嘴伸出舌尖以便雄虫享用

        可无法控制的高潮和快感冲塌了他的大脑,热流汇聚在小腹可却无法射出,绷直了腿想要忍耐却只能缓缓落下,剩下的只有微微上翻的眼睛和被淹没在口中的呻吟

        .....好爽.....真的好爽....

        像是干旱多年的沙漠,久违的暴雨淋湿了每一寸土地,浸润了每根向下扎根的植物。蒸腾的热气缭绕在大地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吸取水分,膨胀,生长,发芽

        足够的信息素流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抚慰了每一寸受伤的肌肉,缓慢的平淡着痛苦。长久因为信息素不够的精神也在慢慢的放松下来。像是舍不得水源的离开渴求的展开了自己。因为信息素的缺乏带来的头痛和沉重的疲惫感在这一刻哗然消失

        那些折磨了他和安那么久的痛苦在这一刻是如此轻易的消失,那些看着自己越来越木纳的生态和迟缓的思想带来的恐惧感,那些望向自己面临死亡的无力感,此刻因为陈辞的存在

        他们终于允许被从浅浅的湖水里抬起头来,猛的为自己呼吸着,泪水绝提而下

        每一颗齿间都被轻柔的爱抚这,舌尖缠绕着,摩擦,轻轻添一下敏感的上鄂足以让大脑崩溃一线的潮尽数段落

        上下两张嘴似乎都在无止尽的高潮,无法控制的身体颤抖被更用力的摁下,红肿的穴口被残忍的来回拧动,是可怜的津液控制不住的留下,崩溃留下的眼泪浸湿了他的金色的双眸,闪着泪光好不可怜。又似乎那么一些沉浸其中,瘫倒在陈辞身上无法克制的抽搐着,后穴泛滥的肠液和来回挤压的敏感点,控制不住的挺动的腹部发烫着

        终于结束这一吻的陈辞看着潮张张合合的双唇,那双眼睛倒影了自己的身躯,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的太多,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低下了头,勉强撑起自己胳膊尝试将自己正坐在木马上,可是随着无力的失败而一次次的又陷入了情欲的玩具里

        消瘦的脊背扑簌簌的发抖,陈辞看到那隐藏骨翅的地方泛着红肿,大大小小的痂密集的聚集在那一刻。骨翅对于雌虫是绝对敏感的区域,无数的神经细胞覆盖着翅膀的每一处,在战斗时刻感受每一丝细小的风动和气流。在杀人不眨眼的站长里无数的帮他死里逃生的活下来,为了国家奋战,为了雄虫战斗。可现在潮也成为了千千万万雌虫退役的下场,活动的骨节出被打上骨钉圈上链子拖弄着挥舞着,粗暴的揉拧让雌虫尖叫痛苦的的呐喊,又或者被口伽勒死在喉咙中。抽经扒皮的痛苦成为了雄虫不足一提的笑料,放大几千倍的伤痕杀死了每一个雌虫对未来的幻想,拖着破烂骨折的翅膀成为一个施舍精液的废物

        感到骨翅被轻轻的舔到的潮几乎挣扎的就要侧掉下木马,湿润的舌尖填满每一个缝隙,雄虫信息素随着津液融入骨翅和周围,慢慢的修复着每一个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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