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位年轻人其乐融融的相处,他第一次有了点儿慈爱的架势,乐呵呵地发问:“打算什么时候和舟溪把事儿办了?我也好放点儿心。”

        “不可能。”

        周元青连敷衍都不敷衍了,因为鲜少喝酒,所以被酒精烧红了面孔,但这种红只让人想起冷酷的血腥,而没有丝毫暖意的温情。

        他不顾舟溪已然惨白的脸色,轻描淡写道:“你要喜欢,你自己办。反正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死了,弄个新的打发时间,不也挺好?”

        ......

        等坐上返程的车,那混乱暴力一团糟的场面还存留在舟溪的头脑里。

        就算周元青讽刺他全身都假,但一颗心总是真的。

        忘记了计划不计划,舟溪在一片混乱中噗通跪下来,大起胆子拽住父亲的裤腿,求对方别再难为周元青。

        “阿青是醉了,口出狂言,父亲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周新荣有所顾忌,知道周元青脾气和自己差不多古怪,加上对舟溪也总有一分多余的怜惜,几挣挣不开也就作罢,那点儿踢动更像是给自己垒的台阶,走下来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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