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忍了多年,也不差这一刻,周元青不紧不慢撩起口巾沾沾嘴角,站起来说:“爸爸,我喝好了,先走了。”直立的那一刻就开始头晕。

        周新荣基本达成目的,点点头道:“好。跟你说的事,自己上心抓紧点儿。”

        又对舟溪说:“送送你哥哥。”

        舟溪看周元青醉得要倒的样子,很心疼,想扶着把他送回去。

        周元青原想躲开,但最后还是轻轻把住舟溪的手,温声说:“谢谢。”

        难得的不抗拒让舟溪笑弯了眼睛,淡金色的睫毛蜂拥交互,变成两片月光森林,里面是兔子似的浅粉色的瞳仁,澄澈透亮。

        羞赧烧红了漂亮的脸,他纯情抿嘴,开心地低下头,发丝散落,暴露出后颈上的黑色的抑蔽贴——

        好听周元青的话,生怕对方生出哪怕一丝反感。连求爱都做得如此小心,生怕露出多余痕迹。

        杀人不眨眼的“风鸟”,在周元青面前,竟有了情窦初开的娇态。

        周新荣对这位养子倒是十足宠溺,不然就算别有目的,也不会借着甘可泉的名头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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