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费上百万定制这些烟花，半个小时都放不完。虽然对他而言是只为陆鸣一人放的，但员工和下榻酒店的客人们都可以一起欣赏。
“喜欢。”陆鸣兴奋地点点头，带着诚挚烂漫的笑容，“刚才那只粉红小兔子好可爱！”
“我的小兔最可爱。”叶清霜抱紧陆鸣，叹息低语，“只有你。”
三十九年了，他第一次明白过年的意义，第一次感受到这份不同平日的喜悦。
儿子笑得开心，他却有些想哭。
“爸爸，……”
“嗯？”烟花还在绽放，盖过了陆鸣的声音。
“爱……”陆鸣垂下眼睛，不敢再与他对视，“……爱你……”
叶清霜心脏有些微妙的发痛，珍而重之地亲吻陆鸣额头：“爸爸也爱你。”更过火的话他不能再说，只能失落、彷徨的转移话题，“困了没有？”
“还要和爸爸做爱，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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