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这个词让叶清霜楞了一下,印象中他们从未说过如此“正式”的词语。
陆鸣转过身坐在榻榻米上,背靠玻璃窗,抱住双腿,把含着鸡巴的红肿馒头逼露给他看。
“还想看烟花……”陆鸣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坚定地注视着他,“但是更想看爸爸!”
“嘴这么甜。”叶清霜心都化了,疼痛被抚去许多,忍不住捏捏陆鸣脸蛋,“嫩舌头伸出来。”
“唔——”
他叼住陆鸣嫩红的舌尖,含进嘴里吮吸:“呼……嘬嘬…小兔…我的小宝贝……”
鸡巴硬挺这么久,早就胀痛难耐了,不过他维持着温柔力度,一下一下克制地操起雌穴。
“啊…啊……!好舒服——”陆鸣喘息着被他舌吻,“唔……嘬嘬——太、太深了!”
肉道早就变成他鸡巴的形状,嫩肉严丝无缝裹着鸡巴柱,是他用得最舒服契合的人肉飞机杯。
这话他可不敢再说了,不然矫情小兔又要胡思乱想、哭个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