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紧。”叶清霜一手揽住陆鸣的腰,一手揉捏把玩肥嫩奶子,“低头看看,爸爸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

        “啊……!”陆鸣抱着腿,健壮身体被操得上下颠簸,毛茸茸的兔耳朵晃来晃去。他乖乖看向不断在大阴唇中间进出的鸡巴,越看越激动,越看越痴迷,完全变成强大雄主的性俘虏。“呜呜——好喜欢!最爱爸爸的大鸡巴…!”俊脸满是淫色,白嫩奶子上下飞弹,淫水“叽叽”往外泄。

        “啊、呃——!我是爸爸养的鸡巴套子!长这口贱逼就是为了让爸爸操的……”

        陆鸣鸡巴长得小,又是根早泄的废物,实在爱极了爸爸又黑又粗长的大鸡巴。虽然这根雄器和爸爸矜贵优雅的外表毫不相符,却象征着极致的父权和男人味。

        “好孩子。”

        “呜呜……用力!爸爸…用力操我的婊子逼!”陆鸣主动掰开大阴唇,又哭又喊,“撞烂我的贱阴蒂!我想高潮——!哈——让小婊子高潮!”

        “呼……”叶清霜忍住抽儿子耳光的欲望,窄腰猛地快速挺动,沉声骂道,“贱货!才十八岁,子宫就被插松了…主人养你这个废物鸡巴套有什么用?”

        刚发育完的小子宫一点都不松,紧紧裹住龟头,柔顺乖巧的做着嫩肉按摩。整口肥逼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肉套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伺候他的鸡巴、含他的精尿。

        这些话他可以说,矫情小兔不会因此闹脾气。

        “哦——!哦!——对不起……主人爸爸……”陆鸣被奸子宫奸到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哈着热气,像头淫贱的小母猪。“废物肉壶欠教训了……贱婊子向鸡巴主人道歉…对不起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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