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的妆容打扮,以及一件随身物品也没的情况,白浮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楚唐没想这么多,他只觉得常荔是因为自己假怀孕被揭穿,而车上竟然还有一个真的孕妇这件事而恼怒。
这样的信息令众人措手不及,他们都意识到——座位需要被重新排了。
白领的位置已经确定,最后一排剩下两个座位应该是被写日记的少年称为“恶魔”的另外两名学生——也就是白浮和楚唐。
贺泉的位置应当是在倒数第二排靠过道,但本来坐在这排靠窗的黑发女人便应该换一个座位,比如前方的“老弱病残孕”专座。
专座只有两个,分别在第一排与第二排。
常荔显然不会将自己的座位让出来,黑发女人只能坐上那个空出来的、本来是属于军人的座位上。
眼镜男掏出自己口袋中的纱布:“也许我是一个病人。”他的意思是说,他或许应该坐在这两个位置之一。
他的推测十分合理,常荔显然并不满足“老弱病残孕”中的任何一个条件,黑发女人算是一个,剩下一个位置也许是他的。
“你想错了。”白浮语调平平,“你应该是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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