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那几片纱布:“这些纱布干净得很,你身上又没有一点可见的外伤,显然不是给你自己用的。既然如此,这些纱布只可能是给别人用的,结合‘我们随身的物品会暗示我们的身份’,你的身份极大可能是位医生。”
眼镜男已经被他说服,但是他如果是个医生的话,他能坐在哪里呢?
他现在坐着的第三排,虽然看起来是双人座,但实际上把那个已经死去的大妈排除,也只是个单人座位罢了。
许沉之的目光落在了贺泉手中的日记本上,楚唐注意到,灵光一闪,有了猜测:“他是医生的话,会不会和贺泉坐在一起啊!”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贺泉的日记主人不是受到校园霸凌吗,会不会他就心理不健康了,然后就需要一位医生坐在旁边,也能治疗一下他?”
白浮听了这猜想,皱起眉头,他并不这么认为,眼镜男身上带着纱布,显然是位外科医生,或是相关的。而贺泉这个身份应当是心理疾病,除非眼镜男是个心理医生,他还能有些相信这样的座位分布。
但他心中的不赞同没有作用,眼镜男听了这样的猜测,几乎立刻便相信了。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坐在贺泉旁边,只是他知道那黑发女人是孕妇之后,他就猜测自己现在的座位应该是她丈夫的。
妻子坐在前面,丈夫坐在后面保护她,这是多么合理啊!
他坐在这里,就是鸠占鹊巢,若是没能找到自己的真正位置,只怕是要被赶下车去了。
在楚唐说完这推测之后,他就立刻走出来——小心翼翼不敢碰到那个大妈如贴纸一般粘在座椅上的身体,坐进了倒数第二排的靠窗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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