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府正君也是一脸的复杂,莫初桃是他的头生双子,他也是真心疼过的,可到底比不过儿子重要,之前他多次送信让莫初桃想办法给儿子谋个官职,可莫初桃三番两次的推脱,还把乳父除掉了,莫府正君觉得这个孩子好像脱离他们的掌控了。
莫泰和想发火,他到底是常年有病的身子,现下呼呼喘了两下就说不出话,缓了好一会才说:“君父知道你心思深,可你也不能出嫁了就不管家里,如今君父身体不好,你弟弟前途渺茫,你真要看着家里就此落魄吗?”
莫初桃忍了忍,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质问他们道:“你们只管弟弟的前途,丝毫不在意我的死活,把我卖了跟太师府结亲,如今还要我在为弟弟谋划,你们想没想过若是我惹怒主君会有什么下场?”咬着牙莫初桃又加了一句:“你们叫乳父给我下药,差点害死我,我不追究,也求了主君不追究,已经还了你们的恩情,我不欠莫府了!”
“你!”莫泰和气的拍桌子,随后猛然一阵咳嗽,勉强开口说:“家里倒了你以为你在侯府还能立住吗?”
“我能不能立的住就不劳君父费心了,你们不来害我,我就感恩戴德了,以后这侯府你们也不必登门了!”莫初桃说完起身,相知和相微跟在他身后,隔绝了莫府正君阻拦的手臂。
莫府正君哀凄的叫道:“初桃,你别这样,父亲知道你心里委屈,是父亲对不起你,你乳父的事情是父亲糊涂,可你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也真心疼过你,家里给你的嫁妆有多丰厚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君父让你为你弟弟谋划也不全然是不顾你的死活,将来你弟弟出人头地,他也是你的依靠呀,你就别怨恨了。”
莫初桃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一言不发的走了,他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能给他什么依靠,身边的小贱人们整日勾着他在内围厮混,还没成年就把身边人都收用了,本事不大胆子不小,若是做了官将来说不上要惹出多少乱子,到时候又要来找他去求主君收拾烂摊子,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拖累。
莫初桃从一开始就没把弟弟和莫府当做今后的依靠,他人在侯府,受的是三皇子这个正君的管束,做的是宁安候的侧君,他能依靠的也只有侯府里的两个正经主子,家里能把他卖一次,害一次,以后说不上会不会有第二次,反之他要是不帮忙,叫弟弟做个富贵闲人也未必是坏事,能力和地位是要匹配的,德不配位早晚要出事。
眼看着莫初桃如此绝情的走了,莫府正君心里难受的厉害,他看了一眼莫泰和,见他脸色乌青,显是被气的够呛,他起身过去轻轻给莫泰和抚了抚后背,沙哑着嗓子问:“主君,我们怎么办?”
莫泰和气呼呼的说:“本来我不想找太师,既然初桃不肯出力,那我就去找太师,这样更好,太师出手比宁安候出手更方便,说不定能安排个高点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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