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听君后的话,顿时就有了反口的意思,他这个天子的颜面才是头等大事,就要开口叫苏贵君把穆端明送回去。
苏贵君岂能让君后如愿呢,他悲悲切切的说:“陛下,端明是庶出,在侯府又是媵君,都是妾身份卑微连累了他,可妾是真心觉得这孩子日子过的辛苦。”
苏贵君所谓的身份卑微只指他在宫里的位份,而并非出身,当然位份卑微也只是对比君后罢了,毕竟他如今是宫里第一得宠的人,连年轻貌美又生了皇子的邬贵君都不能相比,苏贵君是扬州苏氏出身,虽然不比君后的何氏家族显赫,也是当地的豪绅世家,几代人都有子侄在朝中效力,他这卑微的话是提醒陛下穆端明在侯府做媵君都是君后害的。
陛下听了苏贵君的话果然想起当初赐婚的时候君后花言巧语的哄骗他,硬是把穆端明给穆端华做了陪嫁的媵君,事后苏贵君跟他哭了好几次,陛下心里对苏贵君和穆端明都有些许愧疚怜悯,此刻就觉得不好开口了。
君后咬着牙瞪了苏贵君一眼,冷声说:“陛下,苏贵君如今是贵君之身,说什么卑贱不卑贱的话,这是要逼着陛下枉顾声誉答应他。”
苏贵君也不和君后掰扯,只用那绝美的眼睛含着几分泪意,柔柔弱弱的开口对陛下说:“是妾错了,妾一心怜惜端明,浑忘了他只是个媵君,即便是在多委屈也只能受着,妾不敢让陛下为难,这就派人把端明送回去。”
苏贵君一招以退为进,君后一时被打个措手不及,就没跟上话,苏贵君左一个卑贱右一个委屈的,分明是暗指穆端华刻薄,君后自然是恼恨的。
陛下最是受不了苏贵君如此,他本就对苏贵君多有怜惜,闻言心里一阵的憋闷,他的孩子都是天潢贵胄,即便是庶出也是高贵的皇子,何必在意臣下的想法,略有些不悦的扫了君后一眼,沉声说:“端明是皇子,谁能给他委屈受,想留在宫里就留在宫里,谁敢非议,朕就把谁的脑袋摘下来!”
君后心里一阵的火大,暗自恼恨苏贵君狐媚,一副矫揉造作的下贱样子迷惑陛下,君后心里有气,越发着急起来,对陛下说:“端华平日对端明处处宽厚,有孕后更是关怀备至,哪有什么照顾不周的,陛下即便是不顾及宁安候,也要多少心疼心疼端华吧,若是留端明在宫里,以后外面不定怎么议论端华刻薄,陛下此举,让端华如何自处呢。”
君后话落,苏贵君却是泪珠低垂,跪下哽咽着说:“君后真的多心了,妾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君后也是生养了好几个皇子的人,自然能明白妾的苦衷,只是小住几日,外头如何会非议猜疑,何况三皇子也是头回生养没经验,他要照管整个侯府,日常理事已经很累了,若是在要照顾端明,岂不更是费心劳神,妾已经生养了好几个皇子,自然知道怎么照顾,求求君后可怜可怜端明吧……”苏贵君边说边哭,他本就容貌靡丽,做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当真是惹人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