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予包紮着绷带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渗出血。

        彷佛又被拖回了那一天,年幼的忏予用手敲破镜子,把自己的手割得血流如注。

        敛盛抓着他的手,「怎麽变这副鬼样?得?得要重新包紮才行。」

        他正着急要去找急救箱,却被忏予用满是血的手一把扣住手腕,「哥——」

        忏予盯着敛盛,清澈的浅瞳总是让他中央的瞳孔格外深邃,简直就像是被海流包围着的黑sE漩涡。

        「又要跟谁见面?」

        敛盛听见自己懊恼叹气的声音,「??疯子。」

        他不稳地起身,光着的大腿内侧,一动便汩汩流下热Ye。主要是他自己的,也应该有部分忏予的,乱七八糟地全胶着在一起。

        「那个我们系上流传的影片,给我看。」他朝忏予伸出手。

        忏予佯装天真地歪着头,「哥不是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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